”
顾衍皱眉,看向我:“苏晚,谁让你过来的?回你自己的院子去。”
我刚要转身,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:“是我让她过来的。”
顾琛走了过来,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,看向顾衍,语气平淡:“她是我的妻子,在顾家,哪里都能去。”
顾衍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哥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顾琛看着他,眼神坚定,“当年是你求我替你拜堂,替你娶她,如今,她就是我顾琛的人,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。”
温雅哭了起来,拉着顾衍的衣袖:“阿衍,你看,他们欺负我,他们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顾衍心一软,推开顾琛的手,将温雅护在身后:“哥,我知道你帮了我,但苏晚终究是我名义上的童养媳,你不该对她这么好。”
“更何况,我答应过阿雅,不会让你对她好。”
顾琛的脸色,也冷了几分:“顾衍,你醒醒,苏晚不是你的附属品,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“当年若不是苏家夫妇救过你爹,你以为,顾家会收养她,让她做你的童养媳?”
顾衍一怔,显然是忘了这件事。
温雅见顾衍犹豫,哭得更凶了:“阿衍,我不管,我就是不许你哥对她好,不许他们在一起!”
顾衍终究是偏疼温雅,转头对我冷声道:“苏晚,你以后少在我和阿雅面前出现,也少跟我哥走得太近。”
我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顾世子,我和顾琛是夫妻,怎么走得近,都是应该的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,敢这样跟他说话。
顾衍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,那个从前对他言听计从、唯唯诺诺的苏晚,竟然敢反驳他。
他气得脸色发白:“苏晚,你放肆!”
“我没有放肆。”我语气平静,“我只是在说事实,你既然选择了温雅,就不该再管我的事。”
顾琛揽紧我的肩膀,对顾衍说:“好了,别闹了,阿晚身子弱,经不起气。”
说完,他带着我,转身离开了廊下。
身后,传来温雅的哭声,还有顾衍哄她的声音。
我靠在顾琛怀里,轻声说:“对不起,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顾琛揉了揉我的头发,温柔地说:“傻瓜,跟我说什么麻烦,保护你,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我抬头,看着他的眼睛,眼眶微微发热。
幸好,有他在。
温雅是顾衍的恩人,这是整个顾家都知道的事。
顾衍说,去年花朝节,他去寺庙上香,遇到了劫匪,是温雅不顾性命,救了他。
从那以后,他就把温雅当成了心尖上的人,对她百依百顺,言听计从。
温雅娇气得很,一点小事不如意,就会哭。
天热了,她嫌扇子扇得慢,哭;天冷了,她嫌炭火不够旺,哭;就连府里的丫鬟端茶慢了一步,她也会哭。
而顾衍,只要看到她哭,就没了辙,不管什么要求,都会答应。
有一次,府里的厨娘做了桂花糕,我刚好路过厨房,顺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。
我从小就爱吃桂花糕,这是我爹娘在世时,经常给我做的。
可偏偏,温雅也爱吃。
她刚好看到我吃桂花糕,瞬间就哭了起来,跑到顾衍面前,委屈巴巴地说:“阿衍,我不许她吃桂花糕,不许就是不许!”
顾衍立刻皱起眉,找到我,语气冰冷:“苏晚,谁让你吃桂花糕的?阿雅不喜欢你吃,以后不许再吃了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一阵酸涩:“顾世子,桂花糕不是温雅一个人的,我为什么不能吃?”
“就因为阿雅不许!”顾衍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苏晚,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你是顾家捡回来的,吃顾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