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带5岁儿子林一航回国后,找到了林一航的父亲陆景珩。
咖啡馆里,林晚径直将林一航塞进陆景珩怀里:“这是你儿子,先管帮我几天,你要是不信的话,这里是亲子鉴定报告。”
陆景珩捏着亲子鉴定报告,看着眼前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小脸,眉心直跳。
陆家老宅正紧锣密鼓安排陆景珩与白家千金的婚事,催婚电话一个接一个。
直到那个周末,陆景珩无奈带着孩子回老宅。
门开刹那,陆母手中的茶杯“啪”地摔碎在地:“这、这孩子……”
客厅瞬间安静,原本挑剔的陆家长辈们,围着那小小的人儿,眼神从震惊转为狂喜......
01
深秋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,在木质桌面上洒下温暖的光斑,空气中弥漫着手磨咖啡特有的醇厚香气。
位于城市繁华地段的这家名为“静隅”的咖啡馆,此刻客人寥寥,**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。
林晚在靠窗的位置已经坐了将近十分钟,她看着窗外街道上匆匆的行人,神情平静得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位普通朋友。
与她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眼中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与审视。
陆景珩,陆氏集团现任的执行总裁,此刻正用他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,不带任何温度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自称是他孩子母亲的女人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袖口处一枚样式简洁的铂金袖扣在光线下闪着微光,与整个咖啡馆略显闲适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林晚今天只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,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看起来与这家消费不菲的咖啡馆同样不太协调。
但她的坐姿笔直,目光坦然,丝毫没有因为陆景珩迫人的气势或是周遭环境而有半分怯懦或不安。
一个穿着小熊卫衣、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,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林晚身侧的椅子上,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那块点缀着草莓的奶油蛋糕。
男孩的眉眼极为精致,皮肤白皙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,专注吃东西的模样显得格外乖巧可爱。
陆景珩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这个孩子脸上,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,像一根细微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了他一下。
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重新看向林晚,声音低沉而冷淡,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“林小姐,我假设这不是一个蹩脚的玩笑,但我的记忆里,从未有过与你相关的片段,更不可能存在一个这么大的孩子。”
林晚端起面前的柠檬水,轻轻抿了一口,姿态从容得仿佛在谈论天气。
“陆先生,准确地说,是五年零八个月前,在希尔顿酒店顶层的‘云端’酒吧,那天晚**似乎喝了不少,恰好我也在那里。”
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,试图打开一扇陆景珩早已尘封甚至模糊的记忆之门。
陆景珩的眉头几不**地蹙了一下,五年前,酒店,酒吧……一些混乱的、光影交错的碎片在他眼前飞速掠过。
那晚他确实因为一桩重要并购案的成功而多喝了几杯,记忆从某个时刻开始就变得断断续续,第二天醒来时,身边空无一人,只有酒店房间整齐如初,他甚至以为那只是一场荒诞的梦。